秦二叔猛地瞪大那双与老爷子一模一样的虎目,“爸!我可是你亲儿子!!!”

居然想要打断他两条腿,忒狠心了。

秦老爷子却道:“所以我让你在家躺着。”

否则换一个人,打死得了,哪用那么费事养着?

秦二叔闻言,人都麻了。

秦二叔这边完事,于是轮到秦景珩。

一模一样质地粘稠荧,绿透着紫的诡异药液,冒着氤氲的热气。

江星河同样把秦老爷子请过来坐镇,以防秦景珩受不住爬出来。

因为有秦二叔做示范,所以不用清黎多费口舌。等她一出去,立马麻溜的脱掉衣服,深吸一口气进入浴缸。

3秒后,预料中的痛苦传遍全身。

秦景珩牙关紧咬,冷汗自额头不断渗出,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,一张俊脸因痛苦而扭曲。

江星河出去喊清黎,秦老爷子则留下守着秦景珩。

只是与秦二叔不同,秦景珩许是做足了心理准备,又许是他的忍耐力胜过秦二叔。

哪怕浑身痛到打颤,眼眶泛红,干裂的嘴唇痉挛着,每一丝表情都在拉扯着痛苦的极限,都不曾有要从浴缸出来的意思。

清黎跟着江星河进来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仿佛快要碎掉的秦景珩。

前所未有的虚弱,他就那样靠坐在浴缸里,眼尾泛着红意,如墨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她。

看到这样的秦景珩,清黎既心疼又心虚。

“忍忍!顺利的话,泡三天就好。”

说着,清黎不敢再去看秦景珩的眼睛,赶紧拿出激发了药性的玉髓参扔到浴缸里,十指翻飞的打起手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