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玉髓参放下,再来说这话。”秦景珩冷静发言,视线一直盯住他拿在手里不放的玉髓参。
司翰冷笑,“吃了,你的药浴也没了,以后继续被姓沈的欺负。你说要是被胡娴看到,她会不会嫌丢人,跟你提出分手?”
苏时遇:“!!!”
那怎么可以?!!
司翰的恐吓太要命了。
被精准拿捏命脉的苏时遇,连忙将玉髓参放下,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,诚恳认错:“我错了!我不该嘴馋!!!”
可别没收他的药浴!!!
他还等着泡了药浴,痛揍沈长东那个混蛋呢!!!
秦景珩将玉髓参拿过来递给清黎,示意她赶紧收好,省得他们没注意,苏时遇这个大馋小子,一个没忍住咬上去。
清黎有些哭笑不得,没想到苏时遇居然馋到连玉髓参都想吃。
为了打消苏时遇对玉髓参的惦记,清黎告诉他:“玉髓参很苦的。”
苏时遇睁着水灵灵的一双杏眼,似乎在说你少骗我,明明不管看起来,还是闻起来都不苦。
清黎想到之前收集到一种没啥大用,却十分适合恶作剧的灵草。
于是笑眯眯地找了一根出来,递给苏时遇:“玉髓参吃起来的味道,和它一样。”
“真的?你吃过?”苏时遇一脸狐疑地接过,放到鼻间嗅了嗅,和玉髓参的味道确实有些相似,甚至闻起来比玉髓还要甜一点的样子。
被馋到的苏时遇怀疑归怀疑,还是拿出水简单清洗了一下,塞到口里嚼起来。
下一秒,苏时遇立马吐了出来,整张脸苦到皱成苦瓜状,拼了命地喝水漱口,依旧难以减少那股直蹿天灵盖的苦味。
苦得苏时遇整个人都蔫了,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,眼泪汪汪地看向清黎,眼含控诉,“怎么会那么苦?”
“清黎都说了很苦,你偏还不信邪要尝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