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笼中,一人一兽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。

异能者捕捉到棘甲鳞兽的破绽,倾尽全身之力,推出巨大冰锥,寒气逼人。

棘甲鳞兽也不甘示弱,汇聚狂暴风球撞向冰锥。

两者相撞,发出巨响,冰渣与狂风飞溅。

异能者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,脚步虚浮,最终重重地撞在囚笼的栅栏上,身体顺着栅栏缓缓滑落,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,在狂风中化作一片血雾消散。

棘甲鳞兽被冰锥贯穿身体,周身环绕着的风之力仿若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,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,缓缓倒下,重重地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飞扬。

棘甲鳞兽被冰锥贯穿的伤口周围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,冰棱交错蔓延,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它的翅膀上,那些被冰寒之气冻伤的部位,冰晶层层叠叠,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,宛如破碎的琉璃。

台下是众人震耳欲聋,声嘶力竭的欢呼声。

台上的异能者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破碎的肺腑。

然而被秦景珩释放出来的威压,压得只能跪着,站都站不起来的两个异能者。

此刻再看囚笼里的疑似惨胜的异能者,却再也揪心不起来。

因为他们想到了,秦景珩刚刚那句:

——他装的。

人家凭实力说话,而他们两个傻叉不分青红皂白的认定人家是嫉妒,是想在那个漂亮的女性异能者面前装逼。

而他们却作死地去劝人家妹子远离对方,人家没直接弄死他们,都得益于人家不想在妹子面前留下嗜杀的印象。

“大人饶命!是我们狗眼看人低,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。”

“大人我们错了,不该污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