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伤痛刺骨,他的眼神却透着冷峻与坚毅,双手艰难地结印,试图再次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异能,将空气中的水分子瞬间凝聚,化作冰棱向棘甲鳞兽射去。

结印时不小心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脸色煞白。

感受到危险,棘甲鳞兽猛地扭动身体,冰棱擦着它的鳞片划过,溅起一串火花。紧接着,它挥动粗壮的前肢,带起一股强大的风压,狠狠拍向异能者。

异能者侧身翻滚躲避,极其狼狈地避开。

避开的同时口中念念有词,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,一道冰墙在他身前拔地而起,挡住了异兽的攻击。

撞击声震耳欲聋,冰屑纷飞。

棘甲鳞兽被激怒,仰头发出一声怒吼,声浪滚滚,震得铁笼嗡嗡作响。它张开背上的一对肉翼,用力一扇,无数风刃如暗器般射向异能者。

这一幕,看得清黎不禁为笼子里的异能者捏了一把冷汗,直至异能者双手舞动,身前出现一个水幕旋涡,将风刃一一卷入其中,化解于无形。

清黎提起的心落下,暗暗松了一口气,忍不住问身边的秦景珩:“他能赢吗?”

秦景珩瞧了一眼囚笼里的人与兽,肯定地道:“能。”

“真的吗?”清黎有点不相信,囚笼里的异能者看起来已经力竭,随时要被笼子里的异兽一爪子撕碎。

“棘甲鳞兽是风系,但是囚笼太小,它在里飞不起来,空中优势没了,等同实力被变相削弱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

秦景珩看了一眼,囚笼中看起来浑身是伤,一副随时会丧命于棘甲鳞兽爪下的异能者,“他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