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当时江清黎问他:

——怎么?还想动手?

原来,当时江清黎是在确定自己是否要动手,而自己当时的回答是什么来着?

——是又如何?

然后江清黎便说:

——不如何,只是确定一下,省得我误会罢了。

想通自己骤然被踢的前因后果,柯贤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。

感情那一脚,还是他自找的?

柯贤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这般憋屈过,身为男性的尊严和面子,全被江清黎那一脚干得稀碎。

没等柯贤把自己一颗破碎的玻璃心收拾好,便听到队长的无情宣判:

“柯贤,你今天威胁江厨、恶意吓唬孩子,还想殴打江厨。谅在你没对江厨造成实际伤害,罚你赔偿江厨家落地窗玻璃,蹲一个月小黑屋。”

至于蹲一个月小黑屋出来,是否能继续做安全区的四把手,显然是不可能了。

“不!我不服!”柯贤几乎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,“我才是受害者!凭什么让我赔落地窗?凭什么关我小黑屋?”

“我只是来向江厨道歉,并与江厨讲一些做人的道理。”

“她家孩子胆子小,莫名奇妙哭了关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