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江星河从里面反锁了。

清黎无所谓地徒手拆锁,坏了再装一个便是。

浴室里听到动静的江星河,恨不能喊救命。

清黎暴力拆锁开门,手里拿着还没放进去的玉髓参,瞥了一眼脸上神情紧张兮兮的哥哥,说:“哥,把异能撤掉。”

江星河不愿意,然而他妹似看出来了一般,直接把他衣服丢出浴室。

江星河目光透着难以置信,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

清黎居高临下地站着,挑眉笑道:“你不撤,我们就耗着。”

看谁耗得过谁。

江星河磨了磨牙,有点想打人。

却不得不屈服在自家妹妹的淫威之下,小心翼翼地撤掉身上的异能。

异能一撤掉,江星河瞬间青筋暴起。

浴缸的水仿佛沸腾一般,一个个水泡涌现。

如果不是衣服被丢出去,如果不是清黎在这里,他肯定爬出去了。

实在是太痛了,全身筋骨仿佛被人硬生生打碎又重组一般,痛到灵魂出窍。

偏偏这时还传来罪魁祸首着急的叮嘱和提醒。

“哥,一定要挺住,不能晕倒,晕过去药效会减半!”

“妹、妹呀!我哪、哪里得罪你、你了?”

“哥,你没得罪我,这是锻体的药浴,熬过去对你大有好处!”

望着她哥惨白惨白,痛得仿佛失去灵魂,极度扭曲的脸庞,清黎越说越心虚,越说越小声。

她没想到会这么疼,否则也不会没给江星河做任何心理准备,直接让人躺进去。

清黎开始后悔,急得眼泪吧嗒吧嗒掉,把刚才扔出去的衣服捡回来放在旁边,哭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