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珩有种一片好心,被喂了狗的憋屈感。

江星河见学长一直盯住他手上的手环看个不停,怕他误会,赶紧解释。

“清梨担心我这次出来有危险,借我戴戴,等这次回去再还给她。”

秦景珩生硬地“哦”了一声,表示自己知道了,撇过头转身就走。

感觉心里更气了!

出来狩猎哪有不危险的?

江星河有危险,她在营地就没有危险了?

难道她没发现,周晓君那个没脑子的疯女人,已经在恶意找她茬吗?

说不准哪天脑子一抽,冷不防给她来个狠的。

没有手环防身,她怎么自保?

江星河挠头,学长怎么看起来更生气了?

“学长,清梨她只是太关心我这个哥哥了,不是故意要把你借的手环给我。”

江星河追上去,非常努力的想要解释清楚,奈何他越是解释,学长的脸色越是难看。

秦景珩觉得江星河这个茶里茶气的学弟,不能要了。

他停下来,转过身恶狠狠瞪了江星河一眼,“闭嘴!”

这解释,还不如不解释呢!

江星河站在原地,脸上表情复杂极了。

学长和他妹妹真的没有瞒着他这个哥哥,偷偷谈情说爱吗?

这个小型防御罩手环,该不会是学长送给妹妹的定情信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