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棠的声音很凶,他怕她又会嫌弃他,还是强行压下自己一身的滚烫,正襟危坐。
宋棠垂眸,以指尖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。
他强势、占有欲十足吻她的时候,像虎狼。
此时,他板正地坐在沙发上,禁欲、克制,又有些像苦修的圣僧。
让人忍不住想打破他的戒律清规,搅乱他的四大皆空,勾他入红尘。
宋棠坏心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刚想做些什么,又被她凶巴巴威胁,“别动!今天只能我动!”
陆今晏手背上青筋一下下跳着。
他想动。
想疯了。
他一垂眸,还看到了她心口若隐若现的风光。
春风含露,活色生香。
只是,她不许他动,他只能艰难地移开视线,不去看,不去想,假装自己四大皆空。
宋棠亲了几下就累了。
她仿佛一只慵懒的猫,半趴在他怀中。
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描摹过他的唇瓣,又顺着他的下巴下移,最终,落到了他胸前的伤口处。
前几天,因为他运动太过剧烈,他胸前的伤口,扯开了几次。
幸好,现在他的伤口,已经慢慢结痂。
注意点儿,不会再有大碍。
“陆今晏,你回部队,先别进行高强度的训练,你伤口还没完全好,不能进行剧烈运动。”
“不剧烈运动。”
陆今晏忽地握住了她的细腰,“只跟你剧烈运动!”
他又在说什么鬼话啊?
她跟他说的是正经事,怎么话到了他嘴里,就变得这么不正经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