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枝的声音，还在继续，“我还是觉得给棠棠的东西太少了……”

“我们错过了棠棠十八年，把她接回首都后，我们还……”

秦秀枝擦了下眼角，声音哽咽，“下午我再去打几副金镯子。”

在宋清窈看来，宋从戎、秦秀枝给宋棠的东西，已经够多的了！

听到秦秀枝还要给宋棠打金镯子，她再无法压制心中的不甘与委屈。

她几乎是失声尖叫，“爸爸，妈妈！”

宋从戎、秦秀枝一直在绞尽脑汁想给宋棠添什么嫁妆，都没想到宋清窈今天会过来，被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。

看到宋清窈，秦秀枝眼圈先是红了红，不过很快，她还是又恢复了冷漠、疏离的模样。

人非草木。

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，肯定是有感情的。

秦秀枝永远忘不掉，宋清窈小时候，两人一起出门。

那时候是冬天，冰天雪地，秦秀枝觉得很冷，忍不住搓了下手。

宋清窈见状，伸出白生生、肉乎乎的小手，“妈妈，我手很热乎，我给妈妈暖手！”

十八年来，宋清窈带给过她很多温暖。

可宋清窈多次撺掇宋南星、许珊珊伤害宋棠也是真的。

她不能再拎不清了。

她得坚定地选择她的亲生女儿。

“宋清窈，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听到秦秀枝冷漠地喊她全名，宋清窈眼泪瞬间扑簌簌滚落。

“我来拿东西……”

“我之前不是让人把你东西都送去文工团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