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中,也带着生人勿近的森冷,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打雷了,我特别害怕……”

宋清窈身上,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质地的睡裙。

里面真空。

这种颜色的丝绸质地的布料,近乎透明,穿在身上,几乎没什么遮盖作用。

倒是风光若隐若现,越发撩人。

在这个年代,住在萍水相逢的男人家里,穿成这样,着实有些大胆了。

秦镜洲又不瞎,他一垂眸,就看清了某些东西。

他内心毫无波澜。

看着宋清窈这副矫揉造作、搔首弄姿的模样,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天在文工团看宋棠跳舞的心跳失控。

时至今日,他依旧忘不掉,看到宋棠的那一瞬,他心口澎湃的情感。

若宋清窈是上辈子他牵肠挂肚的姑娘,他不该对她的身体,毫无兴趣。

若宋棠不是上辈子他念念不忘的姑娘,那些汹涌的情感,从何而来?

秦镜洲越发觉得,他梦里的姑娘,应该是宋棠。

他无波无澜地扫了宋清窈胸前晃动的海棠玉佩一眼,“这块玉佩,真是你的?”

这是,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
若真让他确定她是在骗他、戏耍他,他不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
夜色如墨,疾风骤雨。

宋清窈觉得,这样的天气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呼吸纠缠,很容易发生些什么。

她也期盼着能跟秦镜洲发生些什么。

她没想到,他会躲开她。

更没想到,良辰美景,他会问她这种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