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脊上寒毛竖起,狠狠地哆嗦了下,差点儿狼狈地栽倒在地。

陆今晏小时候就冷冰冰的,好似一座移动的冰山。

他冷下脸瞪她一眼,她就得哆嗦老半天。

从小到大,她最怕的,就是陆家这个活阎罗。

今天彻底得罪了这个活阎罗,许珊珊吓得面如菜色、一时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公安同志,许珊珊心肠歹毒、妄图害死我的女儿,希望你们能严厉惩处她,给我女儿一个交代!”

宋从戎冷厉地扫了许珊珊一眼,颇为严肃地对公安说道。

公安嫉恶如仇,肯定不会纵容许珊珊这种行为。

他望向宋从戎,向他保证,“宋军长你放心,许珊珊雇凶杀人这种行为特别恶劣。”

“这一次,她就算不吃枪子,肯定也得把牢底坐穿!”

就算不吃枪子,也得把牢底坐穿……

听了公安这话,许珊珊彻底傻眼了。

她知道,韩平等人不要脸把她供出来之后,她大概率得坐牢。

可她觉得,她顶多也就是坐三五年的牢,谁敢想,公安说的后果,竟然这么严重。

她如同丧家之犬,哆嗦着跌坐在地上,不停喃喃低语,“不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忽地,她爬着上前,用力抓住了宋从戎的裤脚,泪如雨下。

“大舅,我是珊珊呐,我喊了你这么多年大舅,我是你的外甥女,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牢底坐穿、甚至吃枪子?”

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
“你们不能毁了我的一辈子!”

“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算什么?”

曾经,宋从戎的确很疼许珊珊这位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