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窈依旧无声地掉着眼泪，凄楚无助，仿佛全世界都伤害了她。

她哭了好一会儿，才倔强地抬起下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陆今晏，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”

“我知道，我没有姐姐聪明，也没姐姐会讨人欢心，但我真的没有说谎。”

“今天晚上，陆二哥他……他让我好疼啊！”

“嗯，你的确够愚蠢！”

宋清窈说这话，是示弱，是以退为进。

她希望通过自我贬低，被别人安慰，也得到别人的认可。

可惜，陆今晏这种钢铁直男，完全不解风情。

他直接毫不留情地说道，“也足够恶心！”

宋清窈面色刹那惨淡得仿佛抹了一层土灰。

她就那么睁大眼睛，极度惊痛、失望地看着陆今晏，心如刀割。

方才陆煜说她恶心，她心里觉得屈辱，却还没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。

因为陆今晏是她真正喜欢的男人，他这么当众说她恶心，她难过得一颗心都快要碎了。

真的，万箭穿心，也不过如此。

“陆大哥……”

宋清窈委屈地吸着鼻子，眼泪刹那决堤。

她唇剧烈地哆嗦着，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碎掉。

看到她这副模样，宋祁心疼极了。

平日里，他都是礼貌地喊陆今晏一声，陆大哥。

但现在，他直接喊了他名字。

“陆今晏，你怎么能这么说窈窈？”

“你别太过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