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凉凄楚,我见犹怜,仿佛全世界都伤害了她。

宋清窈动不动就哭得这么委屈,林荷真挺头疼的。

但她真的不喜欢每次宋清窈做了不好的事,宋从戎、秦秀枝都高高拿起、轻轻放下。

她按了下太阳穴,还是决定再说几句。

陆少游比她还激动,她话还没说出口,陆少游又没好气说道,“呵!你在意棠棠?”

“动不动就茶言茶语贬低、针对棠棠,这就是你对她的在意?”

“宋清窈,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虚伪、更能装的人!”

“反正你这次故意害棠棠,必须得给她一个说法!”

“我没有!”

宋清窈委屈得鼻尖通红、浑身发颤。

围观的街坊们觉得林荷、陆少游说的,好像有些道理。

但他们毕竟看着宋清窈长大,对她或多或少是有些感情的,看到她哭得这么难过,他们还是心有不忍。

他们正想劝劝陆少游,别再跟宋清窈吵了,赵帅就拽着许珊珊走了进来。

赵帅爱憎分明、眼睛里容不下沙子,他跟陆少游关系又特别好,知道陆少游把宋棠当成了好朋友,他讲义气,肯定也不能纵容别人欺负宋棠。

见今晚的罪魁祸首许珊珊鬼鬼祟祟地在院子外面偷听,他直接强行把她拖了进来。

进了院子后,他嫌恶地甩开许珊珊的胳膊。

她没站稳,直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
她长得本来就不太好看,这么缩着脖子、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的模样,让她看上去越发猥琐。

“这个许珊珊真不要脸!找了个二流子抹黑宋棠,还好意思在外面听墙角。”

赵帅指了下抖得跟鹌鹑似的许珊珊,继续对陆少游说,“要不是她是个女的,她这么黑心、猥琐,我真想揍她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