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知道,越是这种时候,她越是不能自乱了阵脚。

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,等她重新抬起脸时,她泛红的眼睛中,只剩下了固执与不服输。

“我没让柳昌伤害顾梦晚!”

“你们都应该知道我与柳昌的关系。”

“我厌恶他、憎恨他,怎么可能指使他去害谁?”

“柳昌那么恶心,他只想吸我的血,他又怎么可能帮我做事?”

“柳明月,你还真是死不悔改!”

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城忽然开口。

他那双幽沉的眸中阴戾遍布,邪气丛生,仿佛捕猎的孤狼,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扭断柳明月的脖子。

柳明月被他身上的杀气刺到,止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感觉出她的惊慌,秦城身上的杀气越发浓重。

他阴冷、邪魅地勾了下唇角,“不过,就算你死不认账也没用。”

“柳昌被送到警察局后,已经什么都招了。”

“就是你指使他害梦梦。你让他毁了梦梦的清白,让梦梦只能嫁给他。”

“柳明月,你敢这么欺负梦梦,你可真该死啊!”

秦城气质本就偏邪佞、冷戾,他这么阴恻恻地说柳明月该死,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
柳明月身体颤得越发厉害,但她还是固执地否认,“我没有!是柳昌在污蔑我!”

“他的一面之词不能证明什么,你们不该信他的鬼话!”

几乎是柳明月话音刚落,她的父母,就提着一台录音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