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生气啊。”

“可我觉得,他们这般是瞧不起你。”

“我挣的就是他们瞧不起我的钱,他们一面觊觎我的美色,一面又把我当过物件,那我哄一哄他们的银子,也是他们活该。”

“那这些个玉佩是哪里来的?”

香君得意地说:“你以为姐姐我一个渔家女,长得又这么好看,在外面这些年,还没有遭人毒手是为什么?自然是因为姐姐我懂得什么叫做……”

香君想了想顾亭雪教给他的那个词。

“犬牙相制!”

虽说我香君的姐姐在顾家,但姐夫毕竟是个管家,总会有胆子大的。再说了,强要了顾家管家的小姨子,算是什么罪过?

也就只有爹爹和姐姐那么单纯的人,会觉得香君这些年安安稳稳的,是因为他们。

实际上,香君用的就是犬牙相制的法子。

她得勾一个厉害的人物护着自己,这样,那些心存歹念的人,就不敢轻易动香君。

再勾一个差不多厉害的,最好还是和前一个不对付的,这样,两人就会为了得到香君的心,互相攀比着,又不会因为对香君不耐烦,而忍不住下手。

这种事情,香君做了好多次了,不同阶层的公子们都有,就这么攒了十几个玉佩。

福宝不可置信地看着香君:“他们就没人发现么?”

香君得意地说:“我是谁啊,哪里能被他们发现?我算得清楚得很呢。”

福宝一脸敬佩地看着香君,又问:“那姐姐你为什么会来顾府?”

香君面露尴尬地说:“年岁也要到了,以后这法子定是用不了了,不进来,就得嫁人,我只能先来躲一躲了。”

福宝了然地点点头,又问:“那小侯爷呢?你找到人和他犬牙相制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