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?怎么现在想起来了?”

“这不是有不长眼的,要给我送面首么?我还听说,有人讽刺你老了,不得圣心了,要派几个年轻的取代你,我不得给你绣个荷包,让你带着出去耀武扬威,证明你盛宠不衰么?”

顾亭雪笑起来,接过香君手中的荷包,帮香君缝了几针,那鸭子立刻就有了些鸳鸯的样子……

“还给我!”

香君抢过来,继续皱着眉缝着。

顾亭雪看着香君,又问:“圣君真不想在宫中添几个人么?”

香君瞥顾亭雪一眼,“试探朕?”

“奴才可不敢。只是,如今我的确是年老色衰了。”

香君上下打量顾亭雪一番,“我看着,你还是和年轻的时候,长得一样啊。”

“如今我笑起来,都有皱纹了。”

香君继续绣着鸭子。

“没关系,反正你也不爱笑。”

顾亭雪温柔地笑了笑。

“若是我不介意,你会在宫中添人么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情,也因为……”香君沉下声音来,“因为先帝。”

“周清河?”

香君点点头。

“他做皇帝是为了自己的欲望,也只为了自己的欲望,所以他疯狂的放纵自己的私欲,最后才会一败涂地。我自然也应该警醒一些,以他为鉴。从前做贵妃、做皇后、最太后享乐一些也就罢了,现在做了圣君,便不能再放纵半点,因为这世上,除了我自己,已经无人再能约束我的欲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