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颤抖地等待着太后最后的决定。

是生是死,便是这一遭了。

只听得,上面传来太后的一声轻笑。

“左相为国效力三十年,哀家怎么会不信你呢?今日叫左相来,也不过是想问清楚,免得哀家与左相之间有了误会。”

香君又看向德妃。

“至于德妃……向来对哀家纯孝,哀家自然是信德妃和此事无关。只是……事情还在调查,为了不显得本宫偏心,只能先委屈德妃,禁足在两仪殿里。左相,也在宫中先待上几日吧。”

两人被客客气气地请了下去。

这时候,香君才让人把皇后带上来。

皇后被人推进屋内,扑倒在地上,皇帝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,却还是又缓缓地坐了下来。

香君看一眼皇帝,收回了目光。

皇后坐了起来,挺直了后背,跪在地上。

其实,她压根就没有交代出左相和德妃来,倒是个硬骨头。

“事到如今,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香君问。

“输了便是输了,本宫没什么想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