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真吃了啊。”

探花郎的脸瞬间就红了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
“愣着做什么?快整吧!”

……

后来袁好女又来了两次,一次间隔了十日,一次间隔了二十多日。

之后,她便再也没有来过了。

探花郎想打听,但忠贞侯是一品将军,地位之高,又怎是他这样的一个国子监学生能了解的呢?

只怕他的那些同窗的父亲、祖父,都不一定有资格打听忠贞侯的事情。

直到四个月之后,监察处的人来国子监请他。

等到他去了监察处,便看到他的仇人们一个个已经血肉模糊的躺在衙门的地上。

他的父母终于沉冤得雪,他的灭门之仇也终于可以报了。

他想再见一见忠贞侯,但监察处的官员也没资格替他请见。

他也知道,自己半个是一个小小的贡生,与忠贞侯的地位天差地别,实在是不该纠缠,于是他只是走到忠贞侯的府邸门口,恭敬地拜了三拜便离开了。

他再知道忠贞侯的消息,便是京里传言,说是忠贞侯生了个孩子。

忠贞侯生了个女儿,一出生太后娘娘就封了个郡主。

探花郎算了算日子,不可能是他的孩子。

三年后科考,他考上了探花郎,这才有胆量求太后将他外放到松江。

他知道,袁好女在松江培养水师,他自然是想要帮她的。

……

“救命恩人?”香君怀疑地问:“什么救命恩人,哀家怎么没听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