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开了,薛娇娇打开手中的东西,那是一块帕子,已经很旧很旧了,材质也不像是宫中会用的东西。

帕子上,绣着的秋日的菱角,旁边绣着一首采菱曲:

摘取双菱子,持寄意中人。水深荷叶暗,风起藕花新。

二十年前,薛娇娇在江南的船坞上,教菱歌写自己的名字。

菱歌嫌弃自己的名字不好听,菱角一点都不厉害。

薛娇娇便教菱歌背了这首诗,还特意替她绣了这个帕子。

……

站在岸边的香君看着船渐渐开远,念着:“摘取双菱子,持寄意中人。水深荷叶暗,风起藕花新……”

“娘娘怎么想起这首诗了?”

“这是我学的第一首诗。”香君收起那惆怅的神色道:“走吧,回宫吧。”

……

站在船上的薛娇娇,终于明白了香君方才在岸上对她说得那些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薛娇娇站在船上,看着渡口上的香君,眼泪忽然奔涌而出。

“不是的……不可以如此……不可以就这样走!别走!你别走!求你了!回来!”

薛娇娇下意识地就要往船边冲,差一点就直接要跳船,却被大将军王一把抓住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“你疯了!这么冷的天,怎么可以往水里跳。”大将军王愤怒地说:“太后给你看了什么,你怎么看完就疯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