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想张嘴说话,但越是努力想要开口,就越是狼狈。

香君赶紧轻抚皇帝的胸口,柔声安慰道:“皇上您放心,您是真龙天子,您一定能逢凶化吉,一定能好起来的。。”

宴离已经收了针,站在了一旁。

香君看向宴离问道:“皇上这是怎么了?”

宴离立刻恭敬回答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陛下此症乃急怒攻心,致肝阳暴亢化风,风火相煽挟痰上扰清窍,引发气中危候。风痰流窜经络则肢体不仁,蒙蔽舌本则言语蹇涩。所以,皇上才不能动弹,也不能说话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皇上是被气成这样的?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那要如何诊治?”

“当务之急,每日需施以开窍通络针法,为皇上平肝熄风,疏泄厥阴郁火,再每日以桃仁、红花煎汤熏洗手足,通利经脉。再辅以药膳。”

“那皇上多久能好?”

“若圣体调养得宜,最快七日便可言语渐清,二十日四肢始能微动。只是,皇上肝木克伐日久,需百日静养方可固本培元,更是再不能动怒啊!”

香君深吸一口气,看向诸位大臣。

“诸位大人,你们能不能告诉本宫,到底发生了什么,皇上为何会被气成这样?”

左相把事情与香君说了一遍。

香君蹙眉,“什么奏疏?皇上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,定是这奏疏里写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!拿来给本宫看看。”

小路子立刻去拿。

此时元朗也已经匆匆赶到了太极殿,东宫离太极殿最近,他一路跑来上气不接下气,满头都是汗水。

看到父皇躺在床上,元朗的眼泪便立刻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