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关心皇上的身子,奴才自然是要给娘娘说的,不然皇上吃坏了身子,娘娘定数要治奴才的罪。”

“那是,皇上的身子,是这天底下,最要紧的事情。”香君想了想,“你问问宴太医,让宴太医亲自送来,得先确认了皇上的身子真的好了才能用。”

……

夜深了,香君终于批阅完了全部的奏折,万里春则是一直陪在香君身边。

等到香君批阅完,一直站在一旁伺候的万里春忍不住感叹一句,“我看皇后娘娘,虽然是第一次批阅奏折,却是一点都不生疏呢。”

香君笑起来,这万里春倒是挺会给香君找补。

香君批奏折的风格和皇帝完全不一样,皇帝就爱做谜语人,回复奏折,要么是不咸不淡的知道了,要么是写一两句模棱两可的诗,极少数的事情,才会直言不讳,而且,多是被气着了的时候。

香君就不同了,她都是直抒胸臆。

反正有皇帝在她后面,一副给她撑腰的样子,她不狂妄点,都对不起皇帝在她面前装出的那副尽在掌握的样子。

她得和皇帝有点区别,大臣们才能知道,这奏折,她不仅仅是写了字而已,这奏折,就是她批的。

万里春将奏折取走。

香君这才回了自己的寝殿歇息。

这皇帝一天天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,也难怪皇帝自己不想干,都扔给香君干。

回到了自己的寝殿,鹤年还等着那里。

香君对鹤年说:“你们先撤走吧,今日是用不上了。”

鹤年没有多问,便从密道退下离开。

没一会儿,令仪也来求见。

陆令仪交给香君一份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