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宫里那香呢,怎么不点上?”

香君立刻让人将赤檀劫点上,万里春也把药取过来给皇帝吃了。

皇帝吃了药,竟真的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。

香君打开奏折。

前些日子,替皇上朱批,她已经对这流程很熟悉了,但这却是第一次,她自己做主批阅奏折。

香君提笔,却犹豫了。

半天听不到香君的动静,皇帝缓缓地抬了抬眼皮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事关重大,臣妾实在是不敢轻易批复这奏折。”

“是什么事儿?”

香君将奏折念了出来。

今年陕西地震之后,又发了瘟疫,朝廷虽然给了银子赈灾,但却是杯水车薪,就这么些银子,却还有官员贪墨,并且给灾民吃发霉的粮食。在大面积发生瘟疫之后,为了不让瘟疫扩大,地方官员竟然将疫区隔离,甚至整村焚毁,许多人还活着,就被活活烧死了,桩桩件件骇人听闻。

皇帝伸出手看了一眼递折子的人。

这个名字他倒是眼熟,一路从京城被贬斥到地方,这么多年还没有学会为官之道,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
皇帝伸出手,批复了三个字:知道了。

然后,便扔到了一旁。

看到香君的古怪神情,皇帝问:“你很奇怪,朕为什么不处置地方的官员,是么?”

“如今国库空虚,皇上也没有办法再为陕西做些什么。但已经拨了银子,地方官员总不该在这个时候,还贪墨赈灾的银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