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楚楚可怜地看着顾亭雪:“亭雪,你应当知道,本宫也没有办法,若是当初本宫不处置你,皇上便要处置我……若换做你做厅,你也会保全自己,舍了别人吧?”

顾亭雪沉默半响才撇过头,冷漠地说:“那是娘娘以己度人,这世上,并不是所有人都与娘娘这般心狠。”

香君一下子扑到顾亭雪身上,手放在顾亭雪的胸前。

“大人这么说,是心中还有本宫,是么?”

顾亭雪不去看香君的眼睛,深呼吸道:“娘娘如今已经是皇后了,又何苦如此低声下气。”

“本宫从前以为,做了皇后,便是万无一失,如今才知道,做了皇后也是身不由己,如今兵临城下,皇上自顾不暇,还不是要靠着顾大人才能保全性命?若是那大将军王和袁好女入京,本宫和孩子的性命,便都不保了,还谈什么皇后的尊严?好亭雪,从前是本宫错了,这世上,只有大人能一直护着本宫。求求顾大人,再疼一次我吧?”

……

香君是被赶出顾亭雪的屋子的。

狼狈得她涨红了脸,气得直接回了昭临宫。

晚间,皇上便来看香君,看到香君坐在软榻上,恹恹的样子,连起身请安都敷衍至极。

“怎么,可是受气了?”

香君没好气地说:“臣妾如今已经人老珠黄,皇上交给臣妾的事情,臣妾怕是办不好了。”

“胡说,皇后风华绝代,正是花开正好的时候,谁敢说皇后人老珠黄?”

香君叹一口气,委委屈屈地对皇上说:“皇上,臣妾今日可是被赶走的,臣妾实在是不想对一个阉人低声下气……皇上就非要试探顾大人么?”

“不仅仅是试探,也是安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