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起来,“朕的皇后,就是胡闹也是可爱的,朕也就只有在昭临宫的时候,以及和元朗来陪伴朕的时候,才觉得这世上,还有些快乐。”
香君拿着奏折问:“那这奏折,皇上要怎么回?顾大人这是找您要银子和钱粮呢。”
“朕去哪里调粮食,让他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皇上不担心民变么?”
“流民哪一年不闹?不过是些饭都吃不饱的百姓,筚路蓝缕、骨瘦嶙峋,能闹出什么事儿来?”
皇帝冷漠的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香君给皇上研墨,“皇上可要批复?”
皇帝接过奏折看了一眼,顿了顿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皇后替朕朱批吧。”
香君哪里敢,忙拒绝道:“臣妾是后宫妇人,怎么可以替皇上写朱批呢?”
皇帝却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无妨,亭雪和那群文官不一样,不会说什么的,写吧。”
皇帝把笔递给香君,然后一抬手,下面的美人又继续莺歌燕舞起来。
香君只能提笔写下了朱批,给皇上扫了一眼后,交给了一旁的万里春,再八百里加急,送到陕西。
万里春看香君一眼,立刻会意,匆匆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