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叫来小路子,吩咐道:“你去盯着。既然元泽要出宫建府,宫里的人,自然是都不能带了。本宫会重新拨人去郡王府。至于郡王府的宅子……就咱们之前定好的那间。他出宫之后,也不必让他四处走动,一个十岁的孩子,在府里好好读书便好,若是跑到外面磕着碰着了,咱们岂不是对不起大将军王的嘱托?”

“是,娘娘放心。奴才保证从今夜起,慎郡王府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”

……

元泽连夜搬离了东三所。

走之前,元泽还想与元朗说说话,但太监和侍卫们压根就不给元泽说话的机会。

小路子站在那里,态度恭敬,说的话,却刻薄得很。

“郡王殿下,以后您和璟王殿下就不是一路人了,何必再多说呢?若是惹得璟王殿下伤了心,皇上又要生气了。”

元泽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
元朗站在东宫门口,看着元泽走远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其实,元泽来与元朗一起读书之后,他对元朗算是极亲切的。但元朗总觉得元泽皇兄对他,和元吉皇兄对他是不一样的。

元朗其实能理解元泽的小心翼翼。

他的亲生母亲是废后,不像元朗那样,从小一直有父皇、母妃疼爱。

宫里的奴才虽然都不敢踩高捧低,凡事都按照规矩办事,但元朗也知道,奴才们对他和对元泽是不同的。

元泽一定能感觉到,所以他才会对元朗过度的亲切,甚至讨好。

元朗其实觉得元泽很可怜。

有时候,元朗也想与元泽聊一聊,希望他们兄弟之间不必虚伪应对,只需要真诚相待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