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泽见跟皇帝讲父子之情已经无用了,立刻换了种说法。

“父皇我是您的儿子啊!皇家血脉,天家威严,若是过继给旁人,岂不是有损天子血脉的神圣?父皇,您莫要听信谗言!”

“谗言?”皇帝冷笑,“你觉得是谁的谗言?”

元泽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,他下定决心,对皇帝说道:“父皇!若是您将儿臣过继,这整个后宫就全都是皇后的孩子了!父皇,就算您不要儿子,也不能不防备后宫里的那些阴险手段!儿臣如今说这些,都是为了父皇!”

此言一出,皇上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阴鸷,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。

香君知道,皇帝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。

元泽以为自己这番话,能让多疑的帝王对香君心生怀疑,说不准就会收回成命,可他却不知道,自己碰到了皇上的忌讳。

如今皇上夜夜做新郎,宫里却许久没有妃嫔肚子有动静了,饶是皇上这样的人,也总会多多少少的怀疑自己。

皇上才四十,如今元泽说,宫里的孩子都是香君的生的,不就是说,宫里再生不出孩子来了么?

香君立刻说道:“慎郡王此言差矣,大皇子、三皇子、七皇子可都不是我生的。而且皇上龙精虎猛,以后后宫里还不断地会有孩子的,怎么就变成,所有的孩子,都是本宫的了?皇上,慎郡王年纪小,胡乱说话,您莫要与他计较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

皇帝终于站起身来,他走到元泽面前,一动不动地看着元泽。

元泽北父皇的眼神,看得有些瑟缩。

饶是两世为人,他对父皇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,还是恐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