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想要哄一个人的时候,他是真的极会爱人的。
香君走上去,轻轻地靠着皇上。
“臣妾如今,终于能站在皇上身边了,皇上怕是不知道,当初看薛氏封后的时候,臣妾看着薛氏站在那里,心里有多嫉妒,有多羡慕。”
说到薛氏,香君感觉到皇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香君缓缓站直,羞愧地说:“臣妾失言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皇帝笑了笑道:“朕喜欢的就是你的直言不讳,从今日起,咱们就是夫妻了,你与我之间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香君试探着问:“昨夜的事情,皇上可知道了,皇上可怪我擅自救下薛氏?”
“你做得极对,薛氏的命,只能朕做主,由不得别人做主。朕都说了,让她在东三所就仆妇,竟然有人敢忤逆朕,你可查到是何人下毒?”
香君摇摇头,“查过了,倒像是臣妾下的毒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之前薛氏病着,臣妾允许太医给她看病,所以她还吃着臣妾赏的药呢。查来查去,她一整日,唯一吃的不对劲的东西,就是那药。”
皇帝脸色平静,“朕知道不会是你,放心吧。”
香君笑起来,“臣妾也知道皇上是不会怀疑我的。”
皇帝捏着香君的手,笑了笑,揉着她的手心又问:“薛氏如今如何了?毒可解了?”
香君面色沉重地摇摇头,“太医里,只有宴离懂些稀奇古怪的病症,他说,薛氏是中了什么牵丝引,很是离奇,一时找不到解药呢,若是两日内找不到解药,怕是回天乏术……臣妾没办法,只能先把她安置在宫里,想着等皇上有空了,再与皇上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