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难得被顾亭雪说得有些害臊。

这个狗奴才,还真有些谈情说爱的天赋在身上。

香君伸出手,勾住顾亭雪的脖子。

“本宫说不过你,要不,咱们抱着亲一会儿吧。”

几乎是香君的话音刚落,顾亭雪就立刻低头亲了上来,亲得猛烈极了,连个气口都不给留。

过了好一会儿香君才晕晕乎乎地把顾亭雪推开。

狗奴才,就是想把她亲晕是吧?

“不亲了不亲了。”

顾亭雪小学,抱着香君,喘着气问:“娘娘,咱们真就这么躺着么?”

香君脑子还是清醒的,果断地说:“对,就这么躺着。”

顾亭雪的手又开始不老实,要往香君的裙子里钻。

“可奴才怕娘娘难受。”

香君按住顾亭雪的手,将他抱得紧紧的。

“别乱动。”

“可娘娘难受,不是么?”

“傻子,就是要让本宫难受才好呢。”

顾亭雪不解,“为何要让娘娘难受?”

“难受了,本宫才会一直惦记着你啊。”

顾亭雪愣了愣。

娘娘说他会哄人,可明明最会哄人的是娘娘。

他按捺着自己汹涌的情绪,将整张脸都埋在香君的发丝里,深深地吸气,用力地感受着她的气息。

“若是知道,雪地里跪一跪能得娘娘这般心疼,奴才愿意跪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