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娇娇这辈子是不可能再生孩子了,若是香君将来还想让大将军王继续守北境,打北蒙,总得给点好处。

香君把薛娇娇给他也不是不行。

但那样的话,元泽就不能死,还必须在香君手里。

“本宫大概是也有些像皇上了,无牵无挂的人,本宫用着也不放心。”香君自嘲地说,“本宫最烦狗皇帝,有些事情,却不得不学他。”

“娘娘不必这般说,皇上哪里配和娘娘比?娘娘会做得比皇上好千倍百倍。”

香君想了想,也是。

学皇上也不丢人,比他做得好便是了。

“娘娘放心,等薛氏的病好了,我会让人好好盯着,他们母子有什么不对的,奴才定是让娘娘第一个知道。”

香君冷哼一声道:“是啊,你是有这个本事的,偷偷养了五百多个死士,这宫里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?竟然还要托孤给本宫,也不怕那么多张嘴,本宫养不起!”

“娘娘就别讽刺奴才了。是奴才的错,不知道娘娘给奴才备了保命的药,胡乱做主了。”

顾亭雪从身后抱住香君,脑袋埋在香君的脖颈间,轻轻地嗅着。

“娘娘好香啊。”

“狗奴才,”香君没好气地抓住顾亭雪乱动的手,“怕本宫骂你,在这儿给本宫避实就虚?”

顾亭雪将香君抱起。

“好娘娘,如今皇上不愿来后宫,奴才不得赶紧的,抓住机会,好好伺候娘娘么?”顾亭雪还是太瘦了些。

香君掐着他的腰,没好气第说:“不弄了不弄了,你给本宫躺好,好好休息。”

顾亭雪脸上一闪而过失落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