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的衣服脏了。”

他身上的污秽和伤口的血弄脏了兄长的衣服,他们的衣服那么好看,定是极华贵的。

“无妨。”

周清河笑了笑,并不在意,继续给小亭雪上药。

“这药是我从南越寻来的,价值千金,你用了,定是能早些好起来。”

亭雪只是看着他,不敢轻易接话。

换好了药,兄长又轻轻地替他盖上了干净的被子,然后用他的大手,缓缓地抚摸着亭雪的额头。

兄长的眼神实在是太温柔了。

亭雪从小到大,周遭的男性都是北蒙的看守,他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会轻声细语对他的男性长辈。

那一刻,亭雪觉得,兄长好像一个父亲。

若是他有父亲,定是如兄长这般。

亭雪用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看着周清河,想要将兄长的样子记得仔细一些。

可周清河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,柔声问:“怎么了?这样看着兄长,可是要什么?”

小亭雪摇摇头。

“你的伤口还未长好,还不能胡乱吃东西,兄长给你弄了块糖,你若是馋了,可以舔一舔。”

周清河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来,里面是一个用棍子戳着的琥珀色的糖果。

亭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糖。

在北蒙,他从未吃过这些东西。

“可要尝尝?兄长喂你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