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笑了笑,又问:“你们顾大人是什么时候吩咐你来找我的?”
“回京前,大人便吩咐了,若是有朝一日,遇到今日这样的情况,便让奴才来找娘娘。”
“这钥匙又是什么?”
“回娘娘的话,是顾大人的私库,大人说,这些年他虽算不得富可敌国,但是积攒的财富,比起那些个藩王们也是不少的,而且,这些年监察处也搜集了不少文武百官、富商清流的隐秘,都藏在江南的顾家,娘娘皆可用。”
香君点点头,看着那令牌和钥匙,又问:“你们大人还说什么了么?”
“回娘娘的话,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
“是,没有了。”
香君冷笑,这个狗奴才,好狠的心啊,就这么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了她,潇潇洒洒地就想赴死了是么?
香君就知道,这个狗奴才最是会阳奉阴违。
出了多大点事儿,竟然就想着要去死。
“过来。”
鹤年上前,香君将那盒子扔给他,鹤年赶紧接住才没摔在地上。
接过那盒子,鹤年也还是没有抬起头,只默默地站在那儿,等着香君的吩咐。
顾亭雪倒是会调教人。
“本宫用不着这些,等此事结束了,还给你们大人,本宫可管不了那么多阉人,管一个都要管不过来了。”
鹤年愣了愣,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香君,见到娘娘也在看自己,立刻又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