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无奈地看顾亭雪一眼,想说自己的发髻是喜雨梳的,那是绝不可能轻易散开的。

但想了想,还是没说,叹一口气道:“算了,你等着,我给你涂药。”

香君找出药膏来,又找来纱布和小镊子,开始小心翼翼地给顾亭雪处理伤口。

顾亭雪勾唇,藏不住脸上的笑意。

“娘娘,奴才不怕痛,您无需这般小心。”

“本宫也不怕痛,但本宫怕自己的奴才痛。”

香君瞅顾亭雪一眼,又继续轻柔地给顾亭雪处理擦伤,用镊子,把碎屑小心地取出来,然后再涂药。

“娘娘今日怎得对奴才这么温柔?”

香君没好气地说:“你是嫌弃本宫平时对你不温柔么?”

“娘娘平时也是极好的,只是今日特别不一样,像……”

“像什么?”

像是他娶回家的娘子。

但顾亭雪只是笑了笑,摇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
“傻子。”

香君没和顾亭雪计较,擦好了药,把伤口包扎好,顾亭雪便起身打算出去。

“我先去外面守着,等夜深一些,再进来陪娘娘,今日的宴会怕是早早就要结束,只怕一会儿皇上就要来看娘娘了,我还是待在外面好些。”

“你先等一等。”

香君起身,走到一旁的暖炉旁。

暖炉上放着一个笼屉,香君将那笼屉打开,端出来一道樱桃肉,笑眯眯地走到顾亭雪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