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都发话了,北蒙人也不好再推脱,有几个年岁大的首领,便派了自己的几个儿子出战。

看这边上的都是副将,皇帝又开口说:“周子都,你来。”

“是,末将遵旨。”

“亭雪……”

顾亭雪刚起身,就听到大将军王说:“一个阉人,也配与首领和将军们一起比试么?”

香君看向大将军王,心里憋着火。

他现在不是与亭雪在合作么,说话怎得那么难听?

就算是在皇上面前演戏,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一些。

顾亭雪倒是面色如常,只是对皇上说,“皇上,刀剑无眼,未免一会儿骑射比赛误伤皇上,还是让微臣护卫皇上吧。”

皇上微笑着看着顾亭雪,“亭雪有心了。”

顾亭雪站在了皇帝身侧,刚好是香君和皇帝之间的位置。

摔跤比赛马上就要开始,皇帝对皇后说:“不如,皇后给个彩头?”

皇后看了一眼下面的大将军王,垂眸道:“男子比赛,臣妾给彩头会不会用不上?”

皇帝微笑道:“皇后不是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么?虽然小了些,但女子用极合适,哪位将领赢了,回去送给自家夫人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