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亭雪连打了好几只,直到香君按住他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够了够了,你好好的,大开杀戒做什么?”
“在外面待了这么久,总不好空手回去,多打一些,送给皇上和大臣们,皇上问起,娘娘也有话说,不是么?”
这般谨慎,难怪这些年顾亭雪和香君暗通款曲,硬是没有被发现,想必顾亭雪私下里做的功夫也是不少的。
“那你多打几只鹄鸟,本宫要用它们的翎羽做一把扇子。”
娘娘要了,顾亭雪自然是一定要打到的。
眼看打了一堆,香君这才让顾亭雪收手。
顾亭雪牵着香君去芦苇丛里寻打落的鸟儿。
“你这打鸟的本事可是不错,是小时候练的么?”
“是啊,冬天的时候,因着到处都是大雪,天寒地冷,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,所以那些看守对我和娘亲的守卫会松懈许多,我便总能偷偷溜出来玩儿,有时候打几只鸟回去,娘亲总是高兴。”
“那时候你才多大。”
“五六岁。”
香君想到自己的元朗,五岁还要人喂饭呢,心里就酸酸的。
若换成他们母子,定是会被饿死。
“听起来,你倒是不讨厌在北蒙的日子。”
顾亭雪想了想:“其实细细想来,在北蒙的日子是很苦的,只是因着一出生就是那样的日子,倒也不觉得苦,每日过得都快活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