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,令仪还未与夫家和离的时候,与卫夫人一样,不受京城中其他官眷的喜欢,因而,我们两人不受待见的人倒是因为时常被冷落而成为了至交好友。因而,当初,听卫夫人与我讲过,娘娘在北直隶行吞蝗礼的事情。”

卫知也的夫人因为有“善妒”和“悍妇”的恶名,官眷们都离她远远的。

至于陆令仪,既不生育也不管家,成天就写书,被夫家打了还要写,日日就为了几本书册和夫君吵架,也是人尽皆知的疯女人。

这两人不常被邀请参加宴会,但总有些非去不可的场合,一来二去便熟悉了。

陆令仪继续说道:“娘娘说自己受天下供养,又何惧吞下一只蝗虫?若是能借此让天灾转移到娘娘自己身上,让北直隶的百姓不在受苦,就是一死又有何妨?而上天也受到娘娘的感召,果然天降甘霖,就是接下来两年,北直隶也再没有闹过灾荒,在奴婢看来,娘娘的所作所为,何尝不是一种天命所归的象征?”

“钦天监对于帝星的预言,令仪是如何想的?”

“令仪不懂得如何解读天象,令仪只相信自己看到的,不会因为钦天监某个官员的一句断语,就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当做帝星,而且帝星又如何?帝星只是生来就是帝王,并不代表他会愿意拯救苍生。”

香君终于是笑了笑,“既然如此,令仪就替本宫好好教养可贞吧。”

……

皇子和公主的名字定下来之后,皇上也下了令,等到年后,就让元朗搬去文华殿。

看到香君抱着元朗,母子俩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,皇帝也是有些尴尬。

所以那日之后,皇帝就没怎么来香君这里,也是怕香君又抱着元朗在他面前哭。

晚上,顾亭雪来香君这儿,他已经派人去盯着皇后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