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殿里,顾亭雪给皇上伺候着笔墨,给皇帝禀告前朝各个官员暗中的动向。

“别的事儿倒是不怎么紧要,只是……最近大皇子和钦天监的两个副监正走得极近,德妃娘娘也总是招太医院的姚太医去宫中诊脉,每次都要说许久的话呢。”

皇帝冷哼一声。

大皇子今年刚成了亲,娶的是吏部尚书家的孙女,因着是长子,皇帝给他封了睿王,如今也开始入朝议事了。

倒是没想到,刚接触了一点朝政之事,大皇子便这般蠢蠢欲动。

正说着大皇子的事情,外面就通传,说是钦天监的副监正有要事禀告。

皇帝看一眼顾亭雪,然后笑了笑,让人传副监正孟获进殿。

副监正跪在地上,说是天象又有变化,需要单独给皇上说明。

顾亭雪立刻说:“皇上,可要微臣先告退?”

“不用。”

皇帝目光阴沉地看着副监正。

“监正裴兆呢?怎么让你来了?”皇帝语气阴冷。

副监正已经有些害怕了,但是事已至此,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
“臣惶恐,裴大人忽然告假,昨夜是臣在观星楼值夜,臣夜观星象,发现天象异动,不敢不禀报皇上。”

“是么,既然如此,你便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