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娘临死前说,她记得小时候娘娘对她的好。但是她没办法,她不来,就要死,孩子也要死。她一直很喜欢当年娘娘赠她的诗。这些年一直珍藏着,却没想到,这张纸害了娘娘,也害了她,如今她还是把这首诗还给娘娘。”

香君看着那发黄的纸张,半晌还是将它交给了顾亭雪。

“你替本宫收着吧。”

这东西在顾亭雪那里,就算被人发现了,可以对人说,是他故意留下的贵妃把柄。留在香君这里,若是被有心人发现,又不知道要惹多少风波,死多少人。

顾亭雪将那纸又收了起来。

“娘娘莫要伤心了,这事不是娘娘的错。”

“自然不是本宫的错,是皇上的错,是晋王的错。”

“皇上可还有别的命令?”

“这次虎贲卫的百户被收买,皇帝让卫知也将功补过,派他去了江南。”

虽然已经知道答案,香君还是问道:“去江南做什么?”

“灭口,所有与娘娘一起习艺过的瘦马,无论是被卖去了哪里,都要秘密处死。”

“那许家人呢?”

“许家毕竟是贵妃的母家,自然不能动,而且他们与贵妃利益相关,也懂得闭嘴。所以皇上没有让卫知也动手,而是让他盯着许家,让许家自己处理。”

“许家是如何处理的?”

“主子们自然是无事的,但所有留在许家见过娘娘的瘦马,照顾过娘娘的仆从,教习过娘娘的技艺的师傅,都处置了。不仅如此,许家还立下了家规,不准再养瘦马,家中的子弟,也不准去烟花柳相之地。娘娘的老师如今是二房的主母,倒是逃过了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