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生气地抽走了手。
“娘娘……我不是想逼你,你有事要瞒着我,我也不怪你,我只是……太害怕了。”
看着顾亭雪跪在脚踏上,那双眼里都是担忧之色。
杀伐果断之人,却这般小心翼翼。就算明知道这黑心肠的狗奴才是故意装可怜,香君还是心软了。
“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是我怕你会感情用事,这个孩子要如何处理,本宫要自己决定。”
顾亭雪再次握住了香君的手,放在鼻间嗅了嗅,可怜巴巴地说:“娘娘只管告诉我实情,我发誓,无论如何,我一定都听娘娘的。”
香君沉吟良久,长叹一口气,终于还是开了口。
“我若告诉你,这一辈子,我活了两次,你可会觉得我疯了?”
……
顾亭雪沉默地坐在香君对面,似乎是在消化香君方才说的那些事情。
他低头蹙眉,沉思了许久。
再抬起头,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既然如此,这个孩子便留不得。”
香君倒是没想到,顾亭雪半晌就憋了这么一句出来。
她本以为,顾亭雪会有许多疑问呢。
“你信我的话?”
“听起来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,但仔细想想,娘娘入宫后,对许多事情的判断,对时机的把握,精准得就像是洞悉天命一般。娘娘若是活了两次,很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。”
“那本宫没告诉你此事之前,你是怎么想的?就以为,本宫是纯粹的聪慧过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