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赤檀劫也燃尽了。

香君又让人点起了那熏香。

如今她倒是对江嫔放心了许多。

她的确是有对皇后、皇帝诛心的能力,也能隐忍,但她走的还是宫斗的道路,和香君走的不是一条路,

仔细盯着她一些,倒是个能用的人。

香君叫来喜雨,把那赤檀劫的方子交予她,又让太医院的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这香,确定没有任何问题,这才留用了。

兴许是昨日皇上在香君这里遇到了尴尬,也可能是怕皇后娘娘吃醋,皇帝还是去了皇后处。

接下来几日,香君日日都吃那药丸子。

可皇帝再来的时候,香君还是干巴巴的,以至于皇帝都有些不高兴了。

若是别的妃子,皇帝可不在乎对方什么反应,只会管自己高兴,弄坏了也不会介意。

但皇帝如今对香君也是上了心的,自己喜欢的妃子,对自己却没有反应,他自然是不高兴的,更何况,他难得主动想要调动妃子的感受,却得到如此反应,总归是挫败的。

香君心里慌得不行,怕皇帝发现不对劲,赶紧哭着说:“都是臣妾不好,前几日臣妾看了太医,太医说臣妾去岁因着吞蝗的事情,伤了根本,又忧思过度,导致身子有了血海虚风起,胞宫寒雾凝之兆,这才地道不通,如久旱之壤。都是臣妾的错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
看到香君哭了,皇帝也心软了,安稳道:“是朕不好,朕太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