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叹什么?”
“感叹这天下人若生不逢时,活得比鬼还惨。”
香君的眼神冷厉了下来,问:“有什么秘辛是本宫不知道的?”
“娘娘可知道,京中的那些权贵官宦和富人家里,有一样叫做美人盂的东西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些富贵人家,会选年轻貌美的婢女作为‘美人盂’,主人家想要吐痰时,这些婢女要立刻张开嘴,接住从主人嘴里吐出去的浓痰,并咽进肚里。这便叫做美人盂。比起来,每日吃珍珠粉这事儿,在那些穷奢极欲的人眼里,算不上什么。”
香君都要听吐了。
“美人盂还不算什么,还有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香君惨白着脸,让顾亭雪停下,“本宫听着觉得恶心,做出这样事情的人,实在是该死。”
“按照娘娘这么说,满朝文武,没几个不该死的。”
“那便都去死就好了。”
顾亭雪给香君倒了杯茶水。
香君喝了一口,可想到那美人盂的事情,又有些吞不下去。
“娘娘吞不下去,可要吐奴才嘴里?”
香君瞪顾亭雪一眼,咽了下去。
“江宁巡抚的事情,娘娘可想好怎么办,可要我替娘娘处理了他?我怕许大人不敢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