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知错,今日之事,是微臣逾越了,请娘娘责罚!”

香君起身,走到了许焕文面前。

“许大人,你要记住,你的根基,不在江南,你的根基在本宫。如今,你也应该向本宫证明,你有能力,办好本宫交给你的事情。别真拿自己当本宫的亲哥哥了,就算是本宫的亲兄长,本宫也决不允许,他妄图踩在本宫脸上,管本宫的事情。”

许焕文掀开官袍,跪在了地上。

前朝的官员不用跪后妃,兄长也不用跪妹妹。

但许焕文了解贵妃,他不是一般的女子,他要的是绝对的臣服。

许焕文立刻行了一个跪拜大礼。

“微臣不敢!微臣绝无此意,微臣对娘娘只有敬重和臣服。”

“是么?”香君轻笑一声,睥睨地看着许焕文,语气淡淡地问道:“前些日子,在宝船上的时候,我怎么见着许大人总爱与顾大人说话,似乎很是熟稔呢?”

“微臣只是觉得顾大人和微臣同为娘娘办事,所以想与顾大人亲近一些,也能互相帮衬着。”

“顾亭雪的确为本宫办事,但与你何干,你为本宫办你的事,他为本宫办他的事,你们私下里不需要有什么牵扯,本宫也不喜欢底下的人擅自揣摩我的心思,可懂?”

“微臣明白,微臣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便去办好你的事情,别让本宫失望。”

许焕文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,全程都没有抬头,甚至没有再看贵妃娘娘一眼。

等走出去许久,他才回神,明明是冬日里,却出了一身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