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得意地笑了起来,心情那是极好的。
这样多好啊。
顾亭雪有了活着的目标,她有了杀人的好刀。
谁说这不是天造地设的安排呢?
顾亭雪看着香君,眼神却渐渐变了。
那眼神,香君熟悉得很。
“你怎么回事?咱们不是在说杀人的事情么?”
“嗯……是在说杀人的事情……”
顾亭雪向香君凑过去,他压低了声音,用被旁人听到会觉得不安的语气说:“可是,一想到要替娘娘杀人,奴才就有些兴奋。”
香君瞪顾亭雪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怪不得别人骂你是阉狗呢,实在是变态得很。”
顾亭雪的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香君的裙子里。
“嗯,奴才多谢娘娘不弃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早膳的时间一过,许焕文便带着他的两位下属去给贵妃娘娘请安。
这七日要把在江南的事情全都安排妥当,他也是夙兴夜寐,辛苦的很。
现在无论是明面上的事情,还是暗地里要谋划的事情,全都要他操心,昨天夜里就没睡多久。
然而,他到了顶层的正殿门口,却碰上了满面春风的顾亭雪。
顾亭雪正巧要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