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亭雪双手紧握着,用力得香君都害怕他把自己的手掌捏出血来……

顾亭雪闭着眼,他真的不敢看。

他很怕,怕她会嫌弃他,怕她会觉得恶心,怕她从此之后会弃他如敝屣。

他不敢想,若是她在香君的眼里,看到一丝一毫的厌恶,他会怎样?
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会发疯的。

顾亭雪都想好了,若是香君真的觉得他恶心,他便把所有人都杀了,然后把她关在承香殿里,这样,就算她讨厌他,也得与他日日相对。

可他又想,他定是舍不得那样对她的。

所以,他可能只能选择咬牙切齿地送她一程之后,然后便去死好了。

可香君的手却在这时候,轻轻握住顾亭雪的手。

“捏这么紧做什么?小心伤着自己。”

香君的声音像是一湾泉水流淌进顾亭雪的心房,他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勇气。

顾亭雪缓缓松开了手心,慢慢地睁开了眼,看向香君。

香君看他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,顾亭雪的胸膛起伏得就像是刚跑了五里地似的。

看了一眼顾亭雪起伏的胸膛,香君好不容易才又收回目光,看向他的下身。

香君歪着头,左看看,右看看。

她的眼里没有厌恶和恶心,像是在研究什么。

最终,她很遗憾的样子,重重地叹一口气道:“可惜了,切了都能长得这般长,若是没切,不知道有多好用……果然,这有北蒙的血统就是不一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