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冷哼一声,别以为他没听出顾亭雪在讽刺她。

“今日本宫罚你,你可有怨气?”

“奴才不敢,娘娘罚得对。”

“知道就好,本宫先罚了你,让虎贲卫的人消了气,卫知也再上船找你的麻烦,也闹不起来。你如今也要爱惜点自己的名声了,就算你不在乎被骂,也没必要给自己树立那么多敌人,明白么?”

“奴才明白,娘娘说的是。”

看顾亭雪这么乖顺,香君也不生气了,瞅一眼镜子里的顾亭雪,朝着他伸出手,打算扶着顾亭雪站起来。

顾亭雪放下那宫灯,朝着香君伸出手。

可当他的手一抓住香君的手,便控制不住情绪,将香君用力一扯,拉进了自己的怀中。

他把香君抱得极紧,恨不得要把彼此嵌入对方的身体里。

香君感受到这拥抱里隐忍的浓烈情绪,伸出手拍了拍顾亭雪的背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想你了。”

香君笑了笑,伸出手,掐了一把顾亭雪的腰。

“狗奴才,不跟本宫闹别扭了?”

顾亭雪的脑袋埋在香君的脖颈间,闷闷地说:“嗯。”

顾亭雪就这么抱着香君,似乎一辈子都不愿意放开。

奈何香君不是个浪漫的性子,抱久了便有些不耐烦,一双手便开始在顾亭雪身上游走,扯着他的腰带。

“娘娘……”

顾亭雪按住了香君的手,他垂眸看着香君,神色复杂,像是蕴含了千般情愫、万般无奈似的。

怎得一个男人看人会这般愁肠百结,这眼神,香君从前只会在那些等郎君的深闺妇人脸上看到。

“又怎么了?”香君扯了扯顾亭雪的腰带,有些娇嗔地说:“好亭雪,咱们只得七日自由,你还不快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