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染上一丝猩红,几次想要开口说话,却还是颤抖着嘴唇闭上了嘴。
香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双手依旧捧着顾亭雪的脸,不允许顾亭雪逃避她的眼神。
可顾亭雪还是垂下了双眸,他抓住香君的手,将她的手按了下去,然后用压抑的声音说:“奴才本就不堪,我若是赢了也是遗臭万年,若是输了便是死无葬身之地,与其娘娘以后记着自己曾经委身与一个肮脏的阉人,不如忘了我更好。”
顾亭雪转身要走。
香君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。
“你……你!你给我站住!”
顾亭雪站住,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给本宫记清楚了,不是我委身与你,是你伺候我!”
“是,奴才记住了。”
顾亭雪继续往外走。
“你只管继续发疯!多少次,本宫也会把你拉回来。本宫驯的就是最野的马。”
顾亭雪的脚步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……
香君那两巴掌打得实在是重,都是用的全力,以至于在顾亭雪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极为明显的巴掌印,甚至还有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