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觉得不稀奇呢,皇上您是不知道,因为江南文风盛行,那群文人墨客们因着自己有些读书人簇拥,就敢干涉朝廷的政令,满肚子酸言酸语。哭庙有什么?私下里对朝廷不满的话更多。而且他们背后都是各个氏族大家,这些人操控江南的一切,可谓是,针插不进、水泼不进。如今,钦差死在了江南,臣妾倒是觉得是他们敢做的事情。皇上趁此机会,好好收拾这些人才好呢。”
皇帝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。
香君对江南那些门阀士族的了解,甚至超过朝中的许多大臣。
“爱妃对江南那些人的了解,倒是让朕惊讶。”
“皇上,您忘记我什么出身了吗?我爹爹,从前可是江南的大盐商,与这些人打交道可不少呢,那些人是个什么德行,臣妾和臣妾的哥哥都清楚得很。”
皇帝意识到,是啊,香君长在江南的巨富之家中,她又这么聪慧,能看懂这些,也不稀奇。
“既然如此,朕也想听听你的想法,这江南抗粮不交,钦差又死在江南,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办?”
香君心里又隐隐的激动。
她知道,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,这一刻,是终于来临了。
她可一定要小心回答才是啊。
“说句不该说的话,臣妾觉得,江南的门阀士族都该死。这些人把持地方官府,兼并土地,偷税漏税,欺压百姓,无恶不作……皇上别看江南富庶,但是江南的百姓却是过得生不如死。”
皇帝倒是没想到香君的话说得这么激烈。
“你父亲可是富商,爱妃怎么会对着穷苦百姓的苦处感受如此深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