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亭雪先去了元朗那边,香君稍稍整理了一番,便去正殿见贤妃。
贤妃当年失去孩子之后,很是沉寂了一段时日。
如今再次回到皇上身边,倒是比从前稳重不少,就连从前身上那股清澈的愚蠢都少了许多。
果然,还是苦难能让人成长。
只是,贤妃毕竟是南越的公主,那股傲气是骨子里的,饶是现在香君在上,她在下,她也依旧下巴朝上地给香君行礼。
香君也懒得跟贤妃计较。
香君给贤妃赐了坐,还夸了一句,“贤妃妹妹这些时日待在南熏殿里也很是勤勉呢,如今说话是一点南越的口音都无了。”
听到香君这么说,贤妃也忍不住想起从前来。
当年她第一次见香君是在御花园里,那时候香君还是许选侍。
因着香君笑话她的口音,再加上觉得香君是如今皇后的人,她对香君很是记恨,直接罚香君在御花园里跪了好几个时辰。
可现在,不过短短几年过去,当年的小小选侍,竟然已经成了贵妃。
而她一个南越的公主,却也只能屈居人下,叫人一声贵妃娘娘。
贤妃咬牙切齿了半天,但想到今天自己是为什么来的,还是忍了下去,对香君拜了拜道:“多谢贵妃姐姐夸奖。”
香君憋着笑,柔声道:“贤妃妹妹快坐吧。”
贤妃这才坐下。
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香君打发了多余的宫人,只留梦梅在身边。
“贤妃妹妹,咱们也是老熟人了,彼此的性子是再熟悉不过的,今日妹妹来,有什么话尽可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