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了,养儿子就跟养狗一样,掌握了法子,很好驯的。”

梦梅瞪喜雨一眼,“娘娘真是把你惯坏了,这话娘娘可以说,咱们可说不得。五皇子是你的主子,你怎么说五皇子是狗的话?”

“知道了,这不是娘娘总说五皇子是狗儿子,我一时半会儿忘记了么?以后定是不会了。”

喜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继续看着火盆。

梦梅也不好再说什么,最近娘娘的确总是暗地里骂五皇子胳膊肘往外拐。

这顾大人也是奇怪得很,虽说和娘娘有些矛盾,但对五皇子却是更好了。

三人就这么盯着火盆,直到盆里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,小路子又翻了几遍,确定什么都不剩,三人才又去挖坑,把剩下的灰烬埋了。

小路子一边踩着土坑一边感叹,“咱们娘娘可真不是一般人,云淡风轻地就干了不少灭九族的事儿,连咱们几个做奴才的也跟着娘娘一起变大胆了。”

梦梅和喜雨也安静地看着那土坑,赞许地点点头。

是啊,做龙袍,烧龙袍,就为了驯五皇子,让五皇子看到皇上就高兴。

咱们娘娘可真是个毫无敬畏之心的人,带着整个承香殿都跟着娘娘一起胆大包天。

……

皇帝回宫之后,周子都和白凡就被派去了北边。

兴许是身边没有别的武将,顾亭雪又开始被皇帝使唤得见不到人。

后宫被香君管得密不透风,倒是无波无澜,甚至香君都觉得有些无聊了。

唯一有趣的事情,大概是元朗会说话了,并且最先学会的是叫“嗲嗲”。

儿子和娘一样,谄媚得很,倒是把皇上哄得挺开心,给了五皇子不少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