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笑起来,挑挑眉道:“本宫要你不得好死做什么?岂不是浪费了亭雪这张好看的脸?放心吧,若是本宫赢了,本宫定会好好调教你,让你做本宫最忠心耿耿的奴才。”

说完,香君便拿出了那一直被她收在袖中的木牌。

她拿着木牌在顾亭雪面前晃了晃。

就是这个木牌,让许焕文随意出入诏狱。

也是这个木牌,让香君可以随意调动顾亭雪在宫中的人。

香君走到碳炉边,将那木牌轻轻一抛,扔进了炉火里。

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,很快那木牌就被火焰吞没了。

香君转过身,看向顾亭雪,“那我与亭雪的赌约,便正式开始了?”

顾亭雪看着香君,明明两人隔着一段距离,他却有种心脏被抓在香君手中的感觉。

“有的时候,我真恨娘娘的狠心。”

顾亭雪向前一步,逼近香君,那双眼恨不得要穿过想香君的眼睛,钻进她的灵魂里。

他要看看,到底是多可恨的女人,才能这般冷酷无情,从前的情义,她豁出去半条命才寻来的靠山,她也能说丢弃就丢弃。

可偏偏,这恨上她的感觉,又让他欲罢不能。

顾亭雪狠狠地吻上香君的嘴唇,用力地磨着,恨不得要把两人的嘴皮都亲掉,香君也紧紧地搂着顾亭雪的,亲得比顾亭雪还用力。

香君有些理解,为什么皇帝每回和皇后吵完架,都要去做恨了。

和一个强大的对手接吻,果真比和一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奴才接吻,要刺激得多。

第132章 我喜欢的女子,自是最与众不同的

诏狱里,周子都刚刚接受了一轮刑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