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缂丝,一寸金,缂丝可是苏州丝织技艺的顶峰,这样大的一匹缂丝,得要匠人几年的时间才能完成。

“这缂丝倒是不俗,上面的莲塘乳鸭图如画上去的一般,可以给本宫做床被子。”

“我吩咐人去做便是。”

“这种事情,怎么好麻烦顾大人。”

“娘娘的事情,怎么会麻烦?”

“是么,本宫还想做几身寝衣呢,只是,本宫最近似乎胖了些,怕是要重新量体了呢,能麻烦亭雪,给本宫量身么?”

香君忽的转过身,朝着顾亭雪张开了双手。

顾亭雪愣住,一时不知道香君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
“怎么?给本宫量身,为难顾大人了?”

“自然不会。”

顾亭雪朝香君走近一步,伸出手,将两只手卡在了香君的腰上。

两人的距离很近,他们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亲近过了。

香君侧过头,在顾亭雪耳边低声说道:“这样怕是量得不准吧。本宫可是要做寝衣的,得把衣服脱了才能量明白呢。”

顾亭雪的耳尖红了,呼吸有些重,他微微侧过头,正对上香君那双戏谑的眼睛。

“娘娘这是在捉弄我么?”

“哪里就是捉弄了,亭雪从前脱本宫的衣服,可是脱得很快的。”

看着顾亭雪挪开的目光,香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在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道:“怎得,本宫与亭雪不过是有几句争执罢了,亭雪当真要与我生分么?这么多天不来看我,就一点都不想本宫么?”